每天只卖两个小时的肥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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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人做猪手,喜欢去腻脂:比如白云猪手,又或者是烟熏猪手。
虽然有高明的地方,但猪手本身的油滑饱满时不时还是让人想念的。以往都是老妈哄我回家吃饭,给你红焖猪手啦!现在已经没有这支歌仔唱:“十几元一斤新鲜猪手,根本买不下手,煤气又贵,还要给你戴老花眼镜拔毛……”好在,还有潮信的卤猪手补上。
先说第一次吃的情形,下午四点多偶尔经过体育西横街,看到招牌上写“金牌卤猪手”,正在张望,一个后生仔,招呼我:“刚送来的猪手,试下!”我立刻上下扫描了他,似乎“信不过”,但同时被撩了欲望,因为这里的猪手都被分成上下两庄卖,我是个“啃蹄”狂人,挑了个下庄,拿到手上,就开始觉得不寻常,透过塑料饭盒感受到这猪手是烫热的,顾不上斯文,吃了起来,嘴巴都被封住,就是狂想的膏腴啊。
后来,再挑这时间过去观察,发现个好玩的现象,一到下班高峰期,一群下班的上班族围起来买猪手和其它熟食,这时一墙之隔的宏城超市店员就在超市门口,捏着嗓子喊:“盐焗鸡特价了喂!”甚是好笑。
三小时卤肥猪手
采访当天,专门挑在下班前,这才弄清楚,原来这是每天只卖两小时的猪手!店主姓蔡,是店里的提货员、主厨、技术顾问兼斩料师傅。蔡太是店里的小工、收银兼跟出跟入店员。两人的时间表是这样的:蔡生每天凌晨4点去拿新鲜货,五花腩要靓,猪手要个头统一,再配上其它潮式卤水食材。他喜欢以猪为主,其它类别各取一些,提货回家,蔡太也收拾好家务,开始帮着整理食材,执头执尾,食材按类收拾妥当,先分锅卤出一批,供午市卖一轮。
中间的时间,蔡生负责守炉,蔡太开始对付猪手上的毛,等拔好毛吃了中饭已经是下午一点几,到时间卤猪手了,卤上三个小时,下午三点半再开档,四点半滚辣辣的猪手就送到店里,稳稳占据两排熟食中最前排的中间位置。这个猪手有好多熟客,有人往玻璃面前一站,蔡生就feel到他想要的是上庄还是下庄,一个眼神递过去,蔡生又麻利地再拎多只一起放到秤盘上。
因为这个路段单位多,晚上并不旺,只能抓紧下班时间,把一天的忙碌sell(卖)出去,销售的黄金时间总共不过两小时,我在店里呆到快6点,猪手已经只剩下几个上庄,“看来还是猪蹄好销哦”,“那也不一定,有人爱吃上庄嘎。”每天当猪手售罄,其他货也跟着逐少地卖掉,也是两夫妻返归的时间。
蔡生说,在这卖了几年,每天能卖多少,心中都有数,每天采购20-30斤的猪手,卖完就算。广州很多烧腊档早已经是每早送一天的货,伙计就把凌晨做好的烧腊放在柜台下的大塑料桶里,卖了再取,拿到手上不冻冰冰才怪。更有连锁的熟食店,所有的货都是配送的,店里干脆放个冰柜,吃起来还有冰渣子。“做熟食不能贪心,当日做当日卖才好吃。”